公視採訪

星期二, 3月 17, 2009

范蘭欽哪有那麼難找!

  如果台灣舉國上下,立委管碧玲、監委黃武次,平面電子眾媒體人,費時數日都還找不出「范蘭欽」真貌,那牽涉龐大軍購利益的拉法葉艦案自是不見天日。



 「范蘭欽」有這麼難找?因為大家找的方向錯誤,如果郭冠英是A,范蘭欽是B,大多數的人都在找A和B的關係式,比對郭、范文章數十篇,罄竹難書,定罪只差一步!但郭冠英不認,你奈他何?



  16世紀著名的戲劇《愛德華三世》究竟是不是出自莎翁之手一直迭有爭議,這四、五百年來的文學之謎曾有一位楊姓哈佛大學醫學博士,將莎翁作品裡的詞彙加以分析,如計算英文the、of、to、as等常用字,其規律性可窺探作者如何駕馭文字和個人喜好。他得出的結果為《愛德華三世》和莎翁的其他劇本的相關性極低,反而跟當代另一位作家馬羅的作品有極高的相似性,證實了好多文學評論者在多年前就提出的懷疑:《愛德華三世》是馬羅而非莎翁的作品。即便如此,只是證實「懷疑」,而非證成事實,所以分析范某文章重複出現若干關鍵字,也無法百分之百證明郭等於范。



  如果不能一刀斃命,拜託立委別歹戲拖棚,讓球又回到郭冠英手上。郭冠英說:「我返台也不知道要怎麼證明我不是范蘭欽」,范使出這一招的確是高手。但是,追查的方向如果是:范蘭欽是誰?如果我們追溯回去,發現范蘭欽就是郭冠英呢?





  曾與呂副總統有「嘿嘿嘿官司」的新新聞雜誌在2007年12月13日出刊的第1084期內容第59到63頁就有范蘭欽談鄭蘋如這位張愛玲的筆下成了王佳芝的文章:「鄭蘋如:槍不要打臉,做乾淨些!最後的晚餐,二十八歲慷慨就義」,請問,那篇文章的稿費寄到誰的戶籍地,或匯款到誰的帳戶?雜誌社把扣繳憑單寄給了誰?





  1106 期的新新聞雜誌第30到31頁,范蘭欽亦曾寫下「外交呆帳六百億,導致當地政權腐化台灣被騙婚,其實省了大錢」






  時間拉到更早,1080期新新聞雜誌第40到第43頁,范也寫下「為了延緩改朝換代,反而加速改朝換代,殺江南助台獨,卻沒打到共匪」
  


  戒嚴時期,一支名筆往往有多個筆名,鮮少聽聞有許多人共用一個筆名,如今什麼時代,還有人需要共用筆名?新新聞雜誌長期向范蘭欽邀稿,上上下下難道沒有人知道范蘭欽是誰?

星期一, 3月 16, 2009

從郭采君拆解郭冠英

驚死人
文章才寫完
現在google郭采君
第二條搜尋結果就是本台文章
謝謝大家幫我推文






  郭冠英是個傳媒出身的高手兼老手,觀乎其應答舉措,他深知如何引導議題,他知道若所有茅頭逐篇檢討「外交官郭冠英筆下文章」將難以招架,所以縝密創造出「郭冠英不是范蘭欽」、「文章張貼來張貼去」等說詞,甚至有意無意透過張友驊之口散佈「郭冠英有六個筆名」,其實,如果立委緊追著「到底等不等於」的公式跑,恐怕正稱了他的如意算盤。



  我才不管郭冠英等不等於范蘭欽,IP沒追出前無法一棒打死,若無法在一句話的長度內說清楚給不是熟悉網路媒體的普羅大眾聽,那麼,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郭冠英作的,我要他負責,總可以吧。



  還原郭冠英的完整形貌,最好的方法就是透過其女郭采君之筆。



  郭曾與旅美歷史學者唐德剛共同訪問張學良,投入口述歷史研究,郭寫下「張學良側寫」一書,唐則完成「張學良口述歷史」一書。



  郭采君去年十一月於中國復旦大學口述史會發表「松花江上」(該文亦刊載於甫由遠流出版的「張學良口述歷史」一書),其中經典名言包括「歷史如果是個胡桃核,我就是我爸爸的胡桃鉗」、「一九九三年,我九歲,一個可愛的女孩,如果那年舉辦奧運,我有資格去唱《歌唱祖國》」、「我與我哥哥是我爸爸的工具,愛國的工具。他要我們唱《松花江上》。那首歌,對一個八、九歲的小孩來說,很難唱」,「我父親現在成了一個保蔣者,尤其當倭寇在惡毒的反蔣去中之後」,當台灣被「去台灣化」數十年後,想要還原台灣歷史的人就該是「倭寇」?父女皆好以「倭寇」稱人,不過,郭采君在上海工作如此措辭無可厚非,領台灣人納稅錢的郭冠英可不然!每年國防預算佔年度總預算比例居高不下,因為有個架著千枚飛彈對準台灣的惡鄰居---中國,而這個吃裡扒外的郭冠英,如果夠本事,就過去中國任事,不要「吃碗裡,洗碗外」,以他的言行,倒是個滿分的中國外交官。



  郭說:「現在台灣想要教育出的是一批仇恨中國的外國人」,試問「中國肺炎」、「中國毒奶」席捲全世界,我們對這個國家能不「敬而遠之」?



  郭采君畢竟受過高等教育,也曾自我質疑,如「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那麼愛國,為什麼那就叫愛國?」



  郭采君替其父辯解:「他只是個中國人,想愛國,想知道我們國家的歷史」,我想說:「我只是個台灣人,想愛國,想知道我們國家台灣的歷史」。


  這樣的外交官,如果僅調職形同記功,還要追討自汙辱台灣開始的所有薪水,此輩之可惡,對綠營來說,是詆譭台灣,對藍營來說,是褻瀆中華民國,他眼中除了「高級外省人」,其他人無非是「台巴子」與「低級外省人」?



  有此同志,何需敵人,我們編列預算,精實國防,抵抗中國,但我們也編列預算,眷養狗官,詆譭台灣,吹捧「神州」,當一個台灣的外交官教育女兒是用「我還是要你做個中國人」時,如果新聞局只能敷衍了事,連蘇俊賓也該下台!
                    
  

星期二, 3月 03, 2009

緋聞錄音帶,小妹也說沒變造




  當時最精采的案外案是,錄音帶曾經送檢,第一站是台大語言學教授江文瑜,江教授鑑定認定錄音帶未經剪接與合成,為吳敦義的聲音,但選前一星期,調查局卻鑑定錄音帶為假。江教授發現原來拿去鑑定的錄音帶,已不是原始交給調查局的錄音帶,而是經過調查局剪接後的錄音帶。


  真相不會被抹滅,當年原始的錄音帶也曾另送美國鑑定,美國兩個專業機構鑑定疑似吳敦義「婚外情」錄音帶的結果都是「無剪接、無變造」,錄音帶中男聲是前後一致,只有一位男性的聲音。鑑定報告有兩份,一是來自堪薩斯州的William T. Andrews,有美國國家鑑識學院研究員等頭銜,為FBI視為最具公信力的鑑定專家;一份來自加州一間專業錄音辨識機構「B街錄音公司」,鑑定報告立書人David Gorsuch還表示願對鑑定報告負刑責。


  當時的公佈者說,為避免吳敦義誣指翻譯「自導自編」,她特地先以英文將原文「照本宣科」唸出來,再翻譯成中文公諸於世。該公佈者還指稱吳敦義的人格出現嚴重瑕疵,呼籲莫再抹黑謝長廷,回歸市政辯論。


  這個人,就是陳文茜。

1998年驚天十八日---中



  時間來到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二十五號,離高雄市長選舉投票日不到十天,這一天,白冰冰開始有大動作,她當時(應為24日,消息見報是25日)預言「不會介入選舉」,其實就是將會有大動作的強力宣示。她打電話到吳敦義競選總部否認林建隆教授是她的友人,事實上,林建隆教授把白當作恩人,這在林的自傳小說《流氓教授》一書中均有記載,林教授曾評估,當天若謝長廷不出馬,最壞的情況是:陳進興斃了南非武官一家(按照卓懋旗的說法,他們家當日若遭不測,也很有可能不是死於陳進興的槍下),然後自戕,然後台灣淪為國際笑柄,白冰冰淪為眾矢之的,是以林謝相偕前往現場與陳進興叫陣,謝長廷答應為張素貞辯護,林建隆答應認養陳進興之子(後來因故被美籍牧師認養),才換得陳進興允諾「釋放國際人質、棄械投降、接受審判」。



  試問,這個燙手山芋如果當年丟到任何一個人手上,誰願意接?誰能保證接的漂亮?誰人都知道陳進興是個孔武有力的持槍瘋匪,就算不持槍,以海軍陸戰隊訓練過的堅實臂膀,輕而易舉就能勒斃談判者,如果以過度算計的眼光來估量謝長廷,未免太過泯滅人性,固然,或許謝長廷腦中曾閃過一絲念頭:如果談判成功,對於隔年高雄市長選舉無非是一項利多,但選贏市長需要的因素何其多,哪有一件談判成功高雄市民就非得投你不可,更何況,若談判不成功(談判過程中陳進興開槍斃了武官家中任何一人),社會輿論絕對萬箭穿心,更慘的下場,就是開沒幾句口就被陳進興給斃了,試著還原那樣的情境,如果是你,你會前往嗎?你可能在一小時後命喪談判現場,還有多少力氣可以遙望一年後的高雄市長選舉?



  徹夜遍尋十年前選前十八日的眾新聞資料中,我發現上過報紙的錄音帶以及錄影帶一共有以下幾種,我直接以製播人來分類:



一、 陳春生個人,在十一月十八日提供「吳敦義嗯嗯嗯」錄音帶,背景曾為吳敦義市府時代的機要科股長,當年雖披掛民進黨戰袍參選市議員,還痛罵吳敦義「轉移焦點抹黑謝長廷,不敢正面回應是不是他的通話錄音」,但之後又加入親民黨,最後又與吳敦義站在一起自稱當年的錄音帶是謝長廷交付,但地檢署調查期間,陳「拒絕測謊」。檢方在調查「吳敦義嗯嗯嗯」錄音帶時根本瞧不起陳春生的行徑,檢方主張,案發時陳春生也在競選市議員,等於從公布錄音帶一事間接得利,是「青蠅附於驥尾,亦得以日行千里」,「鄙相」陳趨炎附勢,還認為陳數年來對此事「說詞反覆,一如其政治立場取向」。



二、 白冰冰個人,製作「不是人」錄影帶。十一月三十日首度問世(五天前白冰冰說她不會介入選舉,五天後錄影帶出現,這下你搞懂了吧!),吳敦義當晚參加某有線電視節目時,就曾先全程播放三十五分鐘的「首映版」。十二月一日,吳敦義競選總部宣稱「一些朋友」提供贊助錄製了八萬卷,在十三個區總部供民眾免費索取,並稱如果繼續有人贊助,將繼續提供民眾取閱,足見吳陣營對此錄影帶樂此不疲。



三、 吳敦義總部,在十一月二十五日止,已完成十二萬捲自言剪接變造的「我跪宋七力」錄音帶,意圖貶損謝長廷的形象,吳陣營發放該捲錄音帶的同時還順便預言「月底推出一卷保證內容驚爆的錄影帶文宣,請選民拭目以待」,回顧這場選舉,錄影帶文宣前後就只出現過一卷「不是人」錄影帶,吳陣營與白冰冰間的巧妙關係,不言可喻。



四、 謝長廷陣營,製播「勸降陳進興」錄音帶,換言之,不搞負面競選的,就是謝長廷,頻頻出毒招的,正是吳敦義。謝長廷不但不去渲染吳敦義的「嗯嗯嗯」,只拿出勸降陳進興過程的錄音帶,來為自己的勒虎鬚形象加分,那個年代,高雄最有影響力的報紙應該是「民眾日報」,我敢挑戰任何人的記憶,當年謝長廷勸降陳進興成功後,隔天的報紙是用斗大的「伏虎英雄」來稱讚謝。



  除了錄音帶、錄影帶外,吳陣營的廣告基調也選擇負面競選,一支名為「陳進興壞人做做看」的廣告,邏輯一如白冰冰,把謝長廷和陳進興硬綁在一起,廣告內容使用陳進興的照片,佐以如下旁白:「我是阿進仔,我做過很多壞事情,如果我還有一次機會,我要到南部發展,因為最近聽說那邊有人在喊壞人做做看,我是壞人,我喜歡」,天阿,足堪聞問嗎?如果是學測的作文可能會被打零分吧,輕賤選民至此,不難料想開票結果,這支廣告的製作人,吳敦義才真該調查是不是「臥底的」,怎麼會製播這種層次的廣告,另外一支是「我的法律顧問也向我下跪」,想用發光的宋七力來消遣謝長廷,事實上,這樣的動作,謝信仰宋七力是個人自由,當然宋七力發光照片是假,吳這麼操作,只證成自己的政績乏善可陳,吳敦義的政績當年評比究竟如何,一般認為色調絕對不是綠色的遠見雜誌民調顯示:高市施政滿意度居全國之末,這下還不明白嗎?


1998年驚天十八日---上


  稚童的語言裡,「幫壞人辯護」的人當然是壞人,如果成年人如我們也這麼牙牙,那台灣的急診室可能就得先關門,因為械鬥、情殺、仇殺而受傷的病患第一時間就是送往急診室,而這些患者也是許多人眼中的「壞人」,難道幫助「壞人」處理傷勢的醫師也是「壞人」?簡單不過的邏輯,受害者家屬一時難以釋懷,乃人情之常,但刻意不理性的從中操作獲得政治利益,才真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謝長廷近日被許多媒體人如劉寶傑、李濤夫婦惡意攻訐,用「政治刨根」的手法,要把「謝長廷」這三個字給徹底「掘」出台灣政治土壤,更有媒體枉顧新聞超然中立,進行以「緋聞錄音帶案,你信吳敦義還是謝長廷」為名的民調,選項竟然是「信謝長廷,因為司法已經不起訴」、「信吳敦義,因為謝長廷比較陰險」,當「謝長廷比較陰險」成為一個選項,如果謝長廷無法大動作的澄清自己當年所為,他的政治生涯(即使只是精神導師的角色)也可以宣告終止,當一個人的人格都被謀殺,還會剩下什麼?


  謝長廷當年的表現,是足堪聞問的。謝長廷的青年軍團實在太弱、太嫩、動作太慢,沒有在第一時間幫謝整理資料回擊,明明十年前那場選舉,攤開任何一家報紙(即使是藍媒)選前數週的新聞,都看的出施政評比排名倒數,頻頻用垃圾步出招的乃另有其人,絕非謝長廷。


  知名部落客陳凱劭告訴我:「劉寶傑睜眼說瞎話,竟還說他當年有南下高雄採訪,他說吳敦義緋聞錄音帶是選前三天丟出來,還說謝陣營製作了數萬份在街上發。他講的這些劇情,其實完全相反,其實是白冰冰的錄影帶。」


  出身中國時報的劉寶傑公然撒謊,只要用中國時報過去刊載的新聞就可以封他之口,吳敦義的緋聞錄音帶不是「選前三天」丟出來,而是「選前十八天的十一月十八號」,而且丟出來的人不是謝長廷,而是曾與吳敦義共事(為吳敦義時代市政府機要科股長),當年參選市議員的陳春生,謝在陳丟出這項震撼彈時隨即表示「陳既然具名指控,如果證據是偽造的,不但觸法,當選也無效,吳應嚴肅面對陳指控,而非模糊焦點」,陳春生五日後也說:「吳敦義在錄音帶公佈後,完全不敢正面回應是不是他的通話錄音,並轉移焦點抹黑謝長廷」。然而,在選前數天大量製發「不是人錄影帶」,進行人格謀殺的,正是吳敦義的競選組織所為。


  十一月二十五日,白冰冰表示不會介入選舉,事實上,這是一場有史以來參與選舉最深的個人秀,因為白家慘案是前一年全國關注的焦點,當時的政府手足無措,還被陳進興挾持南非武官官邸,而且除了開槍別無他法,南非武官卓懋祺在《真愛---南非武官V.S.陳進興的故事》一書中對於警察持續開槍的行徑寫下「我滿腔怒火,對警方的莽撞和躁進,實在不敢茍同,因為當時屋內一片漆黑,他們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形,也無法掌握我們的位置和陳進興的行蹤,只是為了置陳進興於死地,竟完全不顧人質的安全」、「你們警察是瘋了不成,別朝這兒發射,否則我們不是死在你們手上,就是死在那傢伙的槍下,你們怎麼搞的?別在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