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視採訪

星期日, 9月 11, 2011

「賽德克巴萊」給我的感動



批評該片的有兩種人,一種有看,一種沒有。就算進去看的人,如果歷史知識拼湊闕如,很可能也不過是淪為「外行的看熱鬧」,瞎說他的觀後感爾爾。

批評該片暴力、血腥的人,不知道幾百年來諸多原住民族的男性都「必須」學會狩獵證明其為男人而非男孩,並且也靠狩獵與統治階級交換其他生活必需品,不過,他們對刀下的獵物有時還比我們現代人對餐盤上的肉更尊敬。

讓莫那魯道決定一戰,不就是因為日人禁止出草行為,所以年輕一代的賽德克臉上已經沒有資格被黥面,以賽德克老一輩領袖來看,年輕人成了「被閹割的一代」,只有透過與日人一戰,年輕一輩才或許有資格在彩虹橋上和祖靈相見。現代人,為了一丁點祖產可以兄弟興訟,連老父都不在乎了,何況祖先?更別提祖靈(平地人哪有這個概念)。

個人認為魏導很想讓觀眾思考一個「認同之惑」的問題,片中花岡一郎與花岡二郎(相信我,很多執教鞭的人堅信這兩位是互為兄弟的日本人,其實他們是沒有血緣關係,被日人刻意栽培的賽德克族荷歌社人),他們在賽族與日人殊死戰前後,數度感到萬般困惑且痛苦,既不想族人受傷,也不甘族人受辱。當莫那魯道厲聲詢問花岡一郎「你將來要進日本人的神社,還是我們賽德克祖靈的家?」一語道盡此惑之慟。現代台灣人也是花了幾十年才確立了「我是台灣人」的概念,當然還有少數人還有認同混淆,還是做出「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或「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等選項。

張大春為文盛讚賽德克巴萊,他表示「素人演員林慶台(飾莫那魯道)與父親在瀑布邊上的一幕二部合唱,就已經值回票價。」信然,本片每個環節的配樂跟對白都煞費苦心,全片還原時空,人物對話僅有賽德克語、河洛語、日語,未聞北京語〈國民黨在日人之後才逃來台灣,當然不該出現北京語〉,魏德聖找來賽德克語老師,魏不但堅持對白要由老師教,到了後製階段,更是多次召回演員反覆錄製對白,如果再慢三十年縱使有魏德聖之流,連賽德克語老師都斷層了,試問這部片還拍得出來嗎?

星期四, 7月 07, 2011

獸醫辱醫,志良無良!


  楊志良出了新書,把獸醫一詞當作是惡醫的同義詞使用,引發獸醫大怒,楊老兄也不感覺說錯話,拒絕道歉,我想這就是讓門外漢來擔任衛生署長,讓一個以白目為榮的人自我修煉的更加白目,大家才要忍受這樣的言語暴力。


  以前有則笑話,某君請客,三位已到,尚缺一位。某君便自言自語:「該來的怎麼還不來?」座中A君聽到:「該來的沒來,那我們豈非不該來的?」於是便起身告辭。某君嘆曰:「不該走的怎走了?」座中B君暗自思量:「不該走的走了,那我們不就是該走了?」B君亦大嘆不如歸去,隨即托故告辭。某君不禁再三感嘆:「我又不是說他!」座中最後一位C君也坐不住了:「不是說他,那就是說我了。」也憤而告辭。某君至此仍大惑不解。


  本來獸醫就是自行收費,健保局管不著,獸醫不見得對楊志良有強烈好惡,但楊志良自始就要從賣牛肉的得罪起,今天一路得罪到醫牛的人,也不足稱奇!楊志良不是畢業自血汗科系,難怪不知道,獸醫師是最有愛心的一群,人家說兒科是啞科,因為小兒沒有辦法明確表達疾病痛苦的精確位置,我們只能用觸診的去觀察小孩是否因此哭的更劇烈來判斷哪裡可能有病灶;要醫動物更是難上加難,我看過獸醫醫治翅膀被BB槍打傷的斑鳩,不但縫合難度不下於人的傷口,也沒有會感謝你的家屬,所以要更有熱誠甚至說手更巧的人才能勝任這個工作。


  楊志良說醫界對他有意見然後說自己抓了很多壞醫師,信然,把違法亂紀的醫師繩之以法,這是普世價值,醫界對楊志良真正不滿的是,他到底改革了什麼?


  之前國產疫苗跟國外疫苗不給民眾知道究竟打了什麼,被罵翻天才改成讓民眾選擇!


  楊志良上任前後四大科住院醫師凋零更甚以往,楊可曾貢獻心力想辦法?楊可曾擘畫過用國家經費以全額獎學金的制度栽培未來的婦產科或小兒科醫師?還是整天只想找媒體人吵架?整天想要興訟?


  楊志良上任時曾誇海口要追討台北市政府欠繳的保費,請問討回了幾塊錢?


  臉書上已經有網友開始串聯要求道歉下架;楊志良道歉,書本下架,出版該書的天下遠見出版社素負盛名,也應力勸楊志良將書本做適當措辭修正才繼續販售。

星期日, 6月 26, 2011

「『笨蛋』刺客」,府城求票



  國民黨不願意在府城缺席,所以提名了以口才見長的蘇俊賓出征,民進黨的參選人不夠了解蘇俊賓,所以在媒體上屢見一來一往的耍嘴皮泥巴戰,蘇俊賓就是耍嘴皮出身,並無專業證照,許添財當年任職立委時,還和彭百顯共享財經立委的美譽,百里侯也擔任八年,許何苦降尊紆貴,跟蘇鬼扯地球月球,無異以卵擊石。



  許添財當然能選贏蘇俊賓,問題是要選的漂亮(譬如以賴清德的得票率為標準),如果只贏一點點,那又要被吳健保笑一次「派個挑大便的也能選贏國民黨」,許添財應該弄清楚自己的定位,完全不需要理會蘇俊賓,只要全力闡述自己進軍國會發揮財經專才即可,至於要削弱蘇俊賓,本人提議以「『笨蛋』刺客」,府城求票」製成T恤或布帆,散佈府城大街小巷,並援引當年新聞喚醒台南人,讓大家記得蘇俊賓曾經猖狂的說「投給國民黨的都是笨蛋」,那今天要選,是要求笨蛋的票嗎?監委錢林慧君要當第一個笨蛋嗎?



  需要人證嗎,洪秀柱第一個報名,四年前時任國民黨中常委的洪秀柱將蘇俊賓過去上媒體罵國民黨的話,一一列舉高聲唸出,分別有「國民黨選舉都是靠買票」以及「投給國民黨的都是笨蛋」;美女中常委李紀珠則說「蘇俊賓最大的問題,是要面對自己的過去」,事實上,要面對自己過去的,又何嘗是蘇俊賓,那個人高馬大曾在宣傳車上高喊台灣獨立的鄭麗文,又何嘗不是?


後記:我標題下的這麼妙,報社編輯卻改成...別當笨蛋...

星期日, 4月 17, 2011

A片導演施明德!



  新加坡國立腦神經醫學院院長李瑋玲醫師是獅城前總理李光耀的女兒,未婚的李瑋玲五十六歲,曾表示自己性格獨立,無法像母親那樣圍繞著丈夫而活,即使如此,李光耀對於她不婚,也僅僅表示「我沒有辦法」。至於有人問李光耀新加坡有朝能否接受同性戀國會議員,李回應︰「在我看來,只要她能履行議員的職責,照顧好選區居民,發表合乎情理的演講,作出應有的貢獻,她的私生活屬於她個人,就是這樣。」


  施明德,你的提問,李光耀已經給了答案,就是這樣!


  施明德是一個霸氣十足的人,美麗島事件時,封為戰神;紅衫軍倒扁時,任總指揮,自許曼德拉,但同為戰友的簡錫堦譏為「拉的慢」,後來帳目不清,東倒西歪;這次總統大選選前,施發起「我心未死」運動,連GOOGLE上都有打廣告,可是未捲起浪潮,讓施失望,於是,他把自己當成一個A片導演,只要他厲聲的對象沒有照他的命令擺姿勢,他就會發脾氣。他的作為我身邊的父執輩紛紛看不下去,斥之「施闊嘴」,聞之,我告訴這些長輩,要罵就罵施明德,別牽拖他父親(他父親真的叫施闊嘴)。


  蔡英文感情低調,不像某位名女人以前加入民進黨時配偶欄張狂的寫著「族繁不及備載」,不像某位名女人的作為讓李昂怒寫「北港香爐人人插」。


  施明德莫名其妙地要蔡英文公布性向,其實施擺明就是欺負蔡單身,即使蔡承認自己是異性戀,施明德也會以「妳騙人」來糟蹋之。施之所以過去是名人其實出自時勢造英雄,本是個沙豬,關了幾十年講的話愈來愈沒人敢聽。


  如果蔡要刻意發表同性戀政策爭取選票反而顯得矯揉,施變態的羞辱蔡,反而讓較無發言機會的同性戀者冷眼觀察蔡英文的反應,若蔡反應得宜,其實反而拓展了本來無從爭取的選票。


  施對女性未曾疼惜,女性只是他的工具,滿足他的各種感官需求。前妻陳麗珠出版的《台灣查某人的純情曲》收錄施明德寫給陳麗珠的手稿信件42封,陳麗珠自述:「NORI(施明德)有很多心思總是擺放在性上,1974年6月施明德在醫院檢查時,陳一進病房,施就立刻拉她進廁所,要她脫掉衣服跟他在馬桶上做愛。」1974/12月施信中對陳表示「妳最好買避孕藥來吃,才不必常打胎。」


  但「歹歹馬,也有一步踢」,施明德絕非一無是處,至少,他仍然堅持只要中國飛彈一天對準台灣,他就不到、也不過境中國。這點可以當作照妖鏡檢視很多口沫橫飛的朝臣及其爪牙。

星期日, 4月 10, 2011

日本「赤十字」V.S.陳長文的「紅十字」



  回顧歷史,看看日本的紅十字會(赤十字社)對台灣做了哪些建設,再看看台灣的紅十字會的所作所為,日人的努力如今「見效」,台灣紅十字會則是「見笑」。


  赤十字社於1899年11月26日正式在台北市設台灣支部(分會)。支部長由民政長官後藤新平兼任,支部副長是醫學校校長山口秀高。日本赤十字社台灣支部為了長期在台灣經營公益事業,與台灣總督府合作興建醫院,由日本赤十字社負責興建醫院,台灣總督府辦理營運。


  1905年「日本赤十字社臺灣支部醫院」由當時總督府醫學校校長高木友枝兼任院長、堀內次雄任副院長,赤十字病院成為醫學校教學醫院。


  1936年3月,赤十字醫院建築物由臺北帝國大學醫學部收購,赤十字醫院由東門町遷移至泉町(今臺北市鄭州路上之中興醫院)。赤十字病院原址為今臺灣大學新醫院區。


  台灣今日醫療有此水準,日本赤十字社功不可沒,但今天日本有難,台灣的紅十字會如何「作為」?


  早在日人有難之前,媒體人范立達都曾高度懷疑其中運作而為文《紅十字會檔案,一度淪喪的公益團體》,范文提及「以前,我們購買紅十字會郵票的款項,以及民間人士慷慨解囊捐助紅十字會的經費,竟然有絕大部分被會裡的幹部挪用、中飽私囊。」在范立達的報導下,紅十字總會秘書長陳長文感受到壓力,卻也不過發表了「承認紅十字會各分會、支會的經費運用情形,可能確有不當之處」了事,鋒頭一過,紅十字會似乎又變成社會捐款的頭號選項。


  先前王偉忠處理一雙中田英壽的義賣球鞋不當,被網友罵「幹鞋哥」而頻為自己抱屈,沒錯,場子正是紅十字會的。那場名為「相信希望Fight & Smile賑災募款晚會」官方網站上清楚寫著:「將台灣民眾的愛心,透過中華民國紅十字會總會零時差地轉達到日本災民手中送到日本」。「零時差」這三個字,似乎是自取其辱般的相映陳長文近日辯駁的「紅十字會如果只是把募來的錢「順手」捐出,實在沒有存在必要。」


  陳長文先生,百姓相信你們「零時差」的會捐款給日本,所以選擇你們這個平台,今天你竟然把「零時差」扭曲成「順手」,然後貶低「順手」之意,合理化你們的「過一手」。


  王偉忠、陳長文,掌握龐大資源卻接續「天災」哀章,譜「人禍」怨曲,簡直罪無可逭。我想這次部落客酥餅以及妙子等人緊盯紅十字會,出招「呼籲中華民國紅十字會總會立刻把錢全數交給日本紅十字會!」真是打蛇打七寸,但我認為追回善款只是次要目標,讓整個台灣社會對紅十字會高度警戒才是部落客努力的終極目的。